后悔的神官消失的帽子

admin游戏百科2021-11-15 14:30:35140

。廖锦良闻言,微微一怔,但很快笑道:“在下记性很好,若是见过姑娘的话,不可能会想不起来,或许是姑娘记岔了?又或者,姑娘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在下。”

说着,他还松开了云锦,故作姿态地朝后退了一步,“在下年方二九,风华正茂,家世清白,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,姑娘可不要赖上在下哦。”

云锦本来还在想着会不会是她的错觉,可被廖锦良这么一打岔,她只觉得又羞又恼,方才自己是怎么会觉得他这样的人似曾相识的!

“登徒子!”

趁着廖锦良不注意,云锦狠狠在他脚上一跺,“本……本姑娘才不稀罕!”

说完,她转头就走。

廖锦良看着云锦离开的背影,心中有些诧异。

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吗?

早在见到云锦的第一面起,他就觉得对方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可他确定自己这是第一次来业国,更确定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云锦!

以他的性子,方才那种情况绝不可能会出手相助,可他当时偏偏就是忍不住见她出什么事,所以才会在官差到之前将她拦下来。

这时一个属下上前问道:“将军……刚刚那个女子不是我们在燕尾坡看见的人吗?莫非她就是长乐公主?”

廖锦良摇了摇头,“根据线报,长乐公主这些年在玉河行宫居住时身体一直都不好,每年玉河行宫都会采购大量珍稀药材给长乐公主调理身子,可方才那个女子不仅活蹦乱跳,没有半点病痛的影子,而且似乎还会武功,怎么可能会是长乐公主?”

“可当时我们亲眼所见,她跟护送长乐公主的禁军们在一起啊。”属下不解,“我记得当时她就是从那辆最豪华的马车中跳出来的,看她的衣着打扮,都是公主的规制,应该就是长乐公主了!”

廖锦良还是觉得不太可能,这次他会接下这个任务,就

后悔的神官消失的帽子

是因为听说这位长乐公主身子一直都不好,所以应该很容易得手。

可刚刚他见到的那个人那般活泼,怎么看都不像是从小体弱多病的人啊?

他想了想,道:“从公主的马车中出来也未必就是公主,你怎的不想想,长乐公主身体娇弱经不起折腾,又怎么会自己跳出马车?多半是他们猜到我们可能会动手,为了以防万一,找了一个替身冒充公主坐在马车之中。

这样,你去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们远在肃国,得到的很多消息都有可能出现偏差,如今身在南国,打探消息自然也就方便得多。”

“是,将军。可那这个女子怎么办?”

那属下想了想,忽然面露狠色,“要不要将她抓起来,严刑拷打一番?若她真是那群禁军给长乐公主找的替身,那她多少会知道些什么,我们只要能从她嘴里撬出消息来,不就能省很多事了吗?”

“不行。”

廖锦良想也没想地道:“若是我们真的动了她的话,岂非打草惊蛇,反倒让赵琦知道我们是在找长乐公主?一旦赵琦与她里应外合,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,上报朝廷严查起来的话,我们都难逃干系,还会让肃国成为业国和南国共同的敌人!”

那属下不疑有他,赶紧告罪:“这……是属下思虑不周了,属下这就去查长乐公主的消息,还请将军息怒!”

见属下并未起疑,廖锦良松了一口气,面上却依旧含着几分怒意,冷淡地道:“去吧,我们如今身份敏感,远在业国,有什么主意、做什么事之前记得先过过脑子,与我说一声,否则的话,万一因为你一个人的愚蠢而害了我们所有人甚至是整个肃国的话,那我们就会成为整个国家的罪人,明白了吗?”

“是,将军,属下明白了!”那属下被训斥得心服口服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
一边走,他还一边感慨,不愧是廖将军教出来的人,就是不一般!不管是眼界还是见识都比他们要宽广得多,考虑事情也如此周全,这要是他的话,肯定就中了对方的奸计了!

殊不知,此刻的廖锦良就正在惦记着那个被他错认为是替身的长乐公主。

廖锦良循着云锦离开的方向走去,却并没有发现云锦的踪迹,不禁疑惑,他刚刚分明就看到她是往这边走的,人怎么不见了?

这时,他忽然想起,刚刚那个年轻男子似乎就是被官差从这个方向带走的,难不成她还是没能忍住不出手,去管闲事了?

廖锦良皱了皱眉,回忆着属下先前给他看过的舆图朝鹿府官衙走去。

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心不下她,明明两个人只见了一面,她还那般无礼,他应该巴不得她自找麻烦才是,可真想到她会有事,他又舍不得了。

出现先前那一幕其实是有缘故的,其实事情并非众人所看到的那样,那个年轻男子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,那么丧心病狂,对自己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,连他的棺材本都要抢走,实在是那个当父亲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早些时候,廖锦良亲眼所见,一个看起来身子很不好的女人。将那些钱给了那刚刚挨打的那个老头,那个老头不仅没有半句感谢的话,甚至还让那个女人多给他一些,骂她是个没用的东西,都是因为她一切才会变成这样的,廖锦良看不下去,本想上前帮忙,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拒绝了,还替那个老头说话!

他原是看不下去这种事情,觉得那个老头子实在是欺人太甚,是可忍孰不可忍,年纪都那么大了,说话还是那么难听,本来想教训教训那个老头子的,可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那女的还一副要护着那老头子的架势,他又有什么办法?

后来他让人去查了才知道,原来那个老头子是那女人的丈夫,只是那女人早就已经被那老头扫地出门了。

而那个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原先是一个小老板,做的是丝绸生意。

本来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,年纪大了,家里攒钱给他取了一门妻子,也算是生活过得去。

可他有一回忽然发了迹,生意开始越做越大,整日整日忙于应酬,时不时还要亲自带货去外地谈生意,渐渐地就开始纵情声色,不管去哪里做生意,都要在外面沾花惹草,隐瞒自己已有家室的事实,在外面乱来,女人一大堆,私生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。

而那个给他钱的女人,正是他明媒正娶却被抛弃的结发妻子。

本来她被休弃之后跟自己的儿子生活的好好的,可那老头子因为做生意得罪了人,导致生意一落千丈,赔的血本无归,偏偏他自命不凡,不甘回到原先那种日子,成天做着白日梦,渐渐地以前的家底也败光了,就变成了那副人嫌狗厌的模样,女人看不下去,就常常接济他。

廖锦良一开始听完这件事情的时候,还只觉得有些唏嘘,毕竟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那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,却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女人竟然早就身患重病,一直都是儿子在赚钱买药养着,她还拿着自己治病的钱去给那个负心汉!

正是因此,所以女人的儿子知道以后才会气急败坏地找上老头,要把那些钱拿回来,因为女子的病实在是太重了,若是断了药的话,只怕会更加严重,且再无治愈的可能,

所以,他怎么可能让一个伤害过自己母亲的人,现在又来花着他的血汗钱,让他的母亲没有钱治病?

可围观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情况,只看见了是年轻男子要抢老头的钱,所以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地要声张正义,惩奸除恶,口口声声要帮助那个老头讨回一个公道,替他教训教训不孝子。

[标

签:p标签]殊不知,根本就是在为虎作伥,助长恶人的风气!

此事官府已经插手,当初老头的种种行为,官府中都是有备案的,所以廖锦良觉得,此事应该不会让那个年轻男子受害,可云锦要是什么都不知道,贸然插手的话,那可就是藐视官府,会被论罪的。

虽然这里是业国,并不是肃国,一些规矩或许不一样,但与朝廷作对终归是不利的,哪怕云锦身上有些故事,可难保赵琦那个家伙就会把她保出来。

廖锦良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,据他得到的消息来看,赵琦并不是个会徇私的人,只怕会舍弃她这颗棋子吧?

正想着,廖锦良果然在衙门附近发现了云锦,又好气又好笑,还真是个冲动的傻姑娘。

见云锦要爬官府的墙头,廖锦良赶紧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走。

云锦回头一看,恼火地道:“怎么又是你?还真是阴魂不散!你是不是在偷偷的跟着我?怎么我到哪都能遇见你?”

廖锦良也不管她有多生气了,赶紧将人带走。

离开鹿府官衙,廖锦良这才道:“你刚刚是不是想爬官衙的墙头,你可知那里面有多少官差?若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,下一刻便会被当做贼子抓起来问罪,你知不知道!简直就是胡闹,姑娘家家的,独自一人在外面还如此不知轻重,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办?”

“你凶什么凶?我出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要爬鹿府官衙的墙头,你又能把我怎么样?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,我跟你素不相识,就算是被官差给抓了,也与你没有关系!”

云锦觉得这个男子简直莫名其妙,她不过就是想看一看那个年轻男子被抓进去之后怎么样了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已,又没想过要干涉官差办事!

就算她是公主,可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该遵循的规矩她也是会遵循,不会轻易捣乱的。

更何况她现在背着赵琦偷偷跑出来,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,那她又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,让那群官差抓住她呢?

她真的就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劲,想要一探究竟而已呀!

“你这小丫头怎的这么顽皮?”廖锦良被气笑了,“我好心好意前来搭救你,怕你被那群官差抓住进牢里去受苦,你竟然半点都不感谢我?不管你身份再特殊,与官府作对总归是讨不着什么好处的,你可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!”

“更何况,那个男子所做之事,根本就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罪大恶极,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情有可原的,是你们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就妄下定论,将他一锤子打死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。”

云锦从这番话里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,“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将我拦下来,原来就是担心我与官府作对,被他们抓去问罪?”

“还有,你刚刚说的话我并不赞同,我只是觉得此事似乎有些不对劲,所以想要一探究竟罢了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,要将那个年轻男子置于死地。”

云锦一字一句道:“就算他是真的不孝,当街抢自己父亲的棺材本,那也是他德行有失,应该受到官府的惩处,而不是我来制裁他,我更不会打他为那个老头出气,因我虽觉得这种事情不堪,我们有责任去阻止,但并没有这个权利去对他怎么样。”

云锦眯了眯眼,带上几分审问的态度:“最后还有一点就是,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年轻男子所做的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,看样子,你应该是知道此事的原委了?”

否则的话,那时候他就不会提前阻拦自己,让自己不要去刁难那个年轻男子,从而避免了因为闹事官差带走。

廖锦良有些意外,他本以为能够答应赵琦去做长乐公主的替身,面对那么多未知危险的小姑娘,应该是个单纯勇敢不谙世事,但又怀有一颗正义之心,路见不平必定拔刀相助的性子,却没想到她的心思如此缜密,甚至可以从他三言两语之中辨别出这么多的消息。

妖界梁总觉得这小姑娘知道的应该不知这么多,或许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,毕竟他刚刚一提了一句小姑娘身份特殊。

以她的聪明,定然不会觉得这只是个巧合。

廖锦良不仅失笑,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小姑娘了。

“你笑什么?我看,身份特殊的人是你吧?”云锦眯了眯眼,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道:“虽然你的穿着打扮都是业国常见的,可不管是你说话的语气还是口音,似乎都不大像业国的人,你该不会……是敌国的探子吧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廖锦良轻笑,伸手弹了弹云锦的眉心,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敌国来的人贩子,专偷你这样呆呆傻傻的小姑娘,回去卖给大户人家做小妾,卖一个能赚不少钱呢,你要是敢惹我的话,回头我便将你绑了带回去卖掉,你信不信?”

“……幼稚。”

云锦翻了个白眼,狠狠在廖锦良脚上跺了一下,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。

“哎呦!”

廖锦良吃痛,可为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,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原地抱着脚转圈,而是快步上前跟着云锦。

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,今天可都踩我两脚了啊,这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,我都咽不下这口气!”

说着,伸手便要去扣云锦的肩膀。

前两次都是云锦专注着做别的事情,一时间没能察觉廖锦良的靠近,所以才让他得了手,拉住了自己的手臂,这回廖锦良这么气势汹汹的冲过来,云锦又不傻,当即便一个侧身,反手扣住了廖锦良伸过来的手臂,身子往下一压,直接将廖锦良整个人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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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大道的恢复以及秩序的重新建立,六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,大战之后,所有势力都需要修生养息,以求恢复从前的繁荣昌盛。

只是,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心魔祖师罗睺曾经来过六界,也没有人知道,如今的安定都是徵清上尊牺牲自己换取的。

“如今人界已经恢复平静,你们回神界去吧,或者去夏符仙山找廖晨上神,去哪里都好,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
潋月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,只觉得头疼。

渚寒本就喜欢跟着徵清,只是因为修为太低,徵清怕她有危险,所以才让绛秋保护她,如今徵清得道,却是再也无法照顾她了,这会儿两个人一直跟着他询问徵清的事情,要讨一个说法。

天可怜见,他如何告诉这两人,徵清已经成了化神之圣,不能再继续教导她们了?

渚寒耷拉着小脸,往日不可一世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可怜极了,“魔尊大人,你也知道我们的来意,您不能如此狠心啊!”

绛秋也附和道:“徵清上尊对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再清楚不过,自从人界遇险,我们就一直没有再见过她,如今听说徵清上尊以自身灵力救赎六界,保全了六界生灵,可是真的?”

很显然,她们二人都不相信徵清上尊已经归于天地了。

潋月道:“事实就是如此,你们二人若是继续再缠着我,我也没有办法把徵清上尊还给你们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她还在。”

他不是不想告诉二人真相,毕竟她们二人是真心待徵清的,可是若是他此刻说出来的话,保不准溱洧和明锦就会知道,那可就不妙了。

他一定要悄悄修炼,然后惊艳所有人,接着成为化神之圣,独自一个人去找徵清,与她双宿双飞!

若是被那两个家伙知道了自己的目的,那岂不是又有了竞争力?

潋月可不想那么做。

“可是,她答应过我要教我修炼的,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走了?”渚寒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有些接受不了,“以后我该怎么办呢?没有了徵清上尊,我怎么办啊?”

倒不是她太过脆弱,无法独自一人修炼,只是对于渚寒来说,徵清是第一个护着她、将他视为自己人的人,所以,她对徵清的那份感情是无法替代的,如今徵清离开,在她看来就好像徵清抛弃了她一样。

相比较渚寒而言,绛秋对此就能接受一些,毕竟她与徵清上尊之间的感情并不深,只是徵清上尊对她有很深的恩情,她心中一直怀着感激而已。

“既然如此,你不如跟我回夏符仙山去吧。”绛秋想了想,道:“如今夏符仙山也是百废待兴,师傅伤势未愈,而我先前本就是为了寻求夏符仙山的生机才离开的,后来又为了帮助那些凡人而留了下来,现在一切危机都已经解除了,我也应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
“我不要!我就要徵清上尊!”渚寒蹲下身,将自己缩成一团,“我喜欢跟着她,哪怕她总是将我忘记,总是不在意我,可是我就想跟她在一起!”

潋月也有些头疼,他真就不明白,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,为什么渚寒会对徵清有着这么深的执念?

此刻的他不禁有些感慨,徵清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,让这么多人都为她如此上心。

正说这话,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哭哭啼啼的做什么?我还没死呢。”

“……!”

渚寒小声抽泣的声音戛然而止,最先反应过来找我转身奔向来人。

“你还活着!”小小只的渚寒直接扑进了徵清怀里,可是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很快退了出来。

“怎么了?”徵清又好笑又心疼,他本来还想安抚安抚渚寒,却没想到渚寒就跟炸了似的,又从她怀里弹了出去。

渚寒噙着泪控诉:“你身上的灵力不对,你到底是谁?”

潋月扶额,简直无语凝噎。

就算是灵力不对,可气息还是能分辨得出的吧?这小家伙真是傻得够可以的。

徵清也有些无奈,拿出几枚凤羽果,道:“这个总认得了吧?”

看着那黄澄澄的果子,渚寒颤巍巍接过,又颤巍巍咬了一口,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,“这个果子……你真的是徵清上尊!”

她一口吞下果子,再次扑进徵清怀里,吸了吸鼻子,“那你的灵力是怎么回事?我感受着总觉得有些不舒服,好像不是以前的味道了,一点也不招人喜欢。”

徵清摸了摸渚寒的脑袋,解释道:“因为我现在修为更高了,而你修为太低,体内又有不纯的灵力,所以才会下意识排斥我。”

“这样吗,那是不是我好好修炼就可以了……”

看着两人低声交谈,潋月心中羡慕不已,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跟渚寒不一样,只能远远的看着徵清。

先前匆匆一瞥,徵清便离开了,倒是没能细看,她成为化神之圣后,周身的灵力变得纯粹了许多,几乎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舒畅,容貌也有了细微的改变,看起来越发妍丽动人,就如寒梅一般冷冽孤傲。

“徵清上尊这是悟得大道,成为化神之圣了吧。”绛秋看了一眼潋月,忍不住揶揄道:“难怪你不想告诉我们实情,若是知道徵清上尊只是悟得了大道,并没有归于天地,想必天帝和妖帝都会为此努力,看来魔尊对徵清上尊真是用情至深。”

谎言被戳破,心思也被人窥探,潋月咳了咳,有些不自然地道:“徵清尊神心怀天下,我自然喜欢。”

绛秋轻轻一笑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徵清已经和渚寒说好了话,渚寒将一大堆凤羽果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,脸上神情恹恹,看起来有些不高兴。

潋月心知她是知道了徵清不能继续陪着她的事情,所以才闷闷不乐,却也没办法在此时出言宽慰。

因为,此刻的他与渚寒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
徵清看向绛秋,道:“绛秋,以后渚寒就交给你了,劳烦你将她带去夏符仙山,即便是不能拜入廖晨上神门下也好,在夏符仙山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,日后修为必定会得到提升,至少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

“是,尊神。”绛秋低声应了,没说旁的。

倒是渚寒低声嘟嚷了一句“我才不要和绛秋这个木头在一起”,自然,三人都没理会她这赌气的话。

徵清看了渚寒一眼,叹道:“渚寒性子顽劣,我也没有尽到教导的责任,日后也要劳烦你多看顾些,她的身份你是知道的,玉石精灵本就难得,她的修为还如此纯粹,正是炼丹和炉鼎的好料子,也就是近来六界太乱,个个自身难保险才没人打她的注意,以后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
后悔的神官消失的帽子

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潋月点了点头,二人便决定将她们送回夏符仙山。

已经拜见过师尊和师祖,徵清被允许回到六界处理自己的私事了此次自然要好好交代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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